你画了一辈子“不朽之作”，却从没卖出过一幅真迹——因为你的画全是赝品。当全世界都以为你在创作，其实你只是在完美地模仿。如果明天你就要死了，你会画最后一幅画吗？画什么？

（沉默片刻，点燃最后一根烟） 不画了。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，不是任何一幅画——是我让所有人相信，那个邋遢、暴躁、穷困潦倒的老头，是个“怀才不遇的天才”。他们买我的赝品，挂在画廊里供着，评论家写万字长文分析我的“隐喻”，收藏家为我的“签名”抢破头。 明天我要死了，就让他们继续猜吧。最后一幅画？我早就画完了——就是他们每个人心里那幅“我该有的杰作”。我留给世界的，不是画，是个谜。 （掐灭烟，笑） 他们总说“亡命大画家”，其实我亡的是他们的命——让他们永远找不到真相。这比任何真迹都值钱。